“不是他们服我,是他们不服你而已。”朱标文质彬彬的笑道,“咱爹让我留下来,不过是……”

 “是我爹,不是你爹。”朱缺瞬间翻脸。

 朱标:“……”

 看看这事闹的,咱堂堂大明太子爷,竟然成了爹的侄子!

 “朱缺堂弟,听哥一句劝,你还是将那一纸合同还给大哥,这件事呢就到此为止,如何?”朱标慢悠悠的说道。

 “行啊,不就是想单方面撕毁合同么,”朱缺展颜一笑,回头吩咐一声,“张彪,将堂少爷的合同文书取来,这人,咱开除了。”

 说着话,他拍拍手,若无其事的转身便走。

 朱标愣住了。

 就这么轻易放他离开?不对啊,以这小子的难缠,连父皇和拱卫司都敢敲诈勒索,这世上还有什么事他不敢做?

 难道,有什么问题?

 “等一下,”朱标忍不住开口,“等张彪将合同文书取来,你才能走!”

 朱缺只好停下脚步:“大哥,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不行,等我看过合同书以后,你再走!”朱缺越是漫不经心,朱标的心里就越没底气,总觉得这小子似乎憋着什么坏主意。

 “也行,那就陪大哥说说闲话,”朱缺笑吟吟的蹲在朱标的对面,“要不要喝一口茶润润嗓子?要不然,等会儿上火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朱标狐疑的看着朱缺:“朱缺,你可别耍花招,否则,你会后悔的。”

 朱缺咧嘴一笑:“我?后悔?不不不,咱为什么要后悔啊,不就是开除一个临时工么。”

 这位堂哥真没见识。

 想当初……

 就在‘弟兄二人’大眼瞪小眼、唇枪舌战之际,张彪犹如一头脱缰的野驴,健步如飞的奔来,手里果然捏着一张合同书。

 “少爷,这是堂少爷的合同文书。”

 朱缺嗯了一声,接过那一纸合同,随手揉成一团丢在地上:“大哥,咱俩之间的合同约束,到此为止了。”

 “对了张彪,你领着堂少爷去一趟账房,把这几天的工钱给结算一下,让他滚蛋。”

 朱标面色不改,心中却莫名的一突突:‘这小子什么意思?’

 ‘还有工钱?’

 ‘其中、定然有什么问题……’

 他有些不放心,捡起那一团废纸,故作散漫的展开一看。

 他的那张小白脸。

 登时就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