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的嘴里,好像什么话都敢说,不知道父皇最近这段时间里,都是怎么能够忍受下来的……
朱缺却哈哈大笑,浑不在意的笑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不像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心思太深,以后打交道得防着些才好!”
“好了,既然大家都签订了入股协议,那就是自己人了。”
朱缺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除了燕王朱棣,剩下的都是自己人,亲兄弟,以后自然便会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只要咱朱缺有酒喝、有肉吃,保证你们每天都喝汤!”
诸位‘官二爷’一阵龇牙:‘这话咋听着有点不对味儿?’
“燕王殿下,真不打算入股?”朱缺转头看向朱棣,再次问道:“一贯钱都不愿拿出来?”
朱棣主意已定,摇头笑道:“不是舍不得钱财,实在是身不由己啊。”
朱缺哈哈一笑,也不再勉强:“既然如此,那就不勉强燕王殿下了。”
他拿过那一叠‘入股合同书’,随手往朱棣面前一拍:“正好,你可以作为见证人,给他们当一个担保人吧。”
朱棣一愣,不由自主的说道:“我不能当担保人!”
想想当初在朱家庄上,朱缺如何整治太子朱标等人,他如何敢跟这小子签订‘合同文书’……
“真不担保?”朱缺问道。
“非本王不愿担保,实在是……咱身份敏感,不敢参与商贾之事啊。”朱棣双手一摊,干脆也耍起了无赖。
咱就不跟你签合同,看你能咬我?
朱缺嘿嘿一笑,将所有的合同文书随手递给红泥,吩咐一句:“存档吧。”
“对了,回头誊抄一份名单,本少爷要送给陛下过目,让他老人家看看,咱大明朝的功勋后人之中,到底有哪些小辈,愿意为大明的江山社稷出钱出人。”
“这有些人,口头上对陛下忠心耿耿,遇到利国利民的大事,却一个个藏头露尾、缩手缩脚的没有担当,简直令人痛心疾首啊……”
朱缺在一旁念念碎个不停,当着朱棣的面,就是一顿疯狂输出,全都是含沙射影、指桑骂槐之言,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燕王朱棣却打定主意,不理不睬,权当是这小子阴谋无法得逞,在这里泄愤。
想让他上当,门儿都没有!
“好了,此间大事已了,咱们也该干活儿了,”朱缺痛斥完燕王朱棣,伸了一个懒腰,“今天,咱们就定一个小目标:
过年前,狂赚八百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