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自曝吗?之前做这么多是干嘛?

 “这样才能真得撇清关系。”陈长寿澹澹道。

 许沉锋的尸体上有罗浮山的痕迹,这明显就是有人栽赃陷害,想要将祸水引向罗浮山,同时掩盖许沉锋被杀得真相,可谓一箭双凋。

 做这种事情的人自然不会是罗浮山的人。

 “师叔祖,你真够缺……确实厉害!”李末由衷地感到钦佩。

 “天师府的人会不会看不出来?”

 李末有些担心,万一天师府的人看不到那些被掩盖的妖鬼痕迹,那乐子可就大了,这笔账还是会算在罗浮山的头上。

 “看不出来就不是天师府了。”陈长寿澹澹道。

 说着话,陈长寿抬眼看了看李末。

 “记住,以后无论如何都不要在自己门头shā • rén ……”

 “哪有人在自己桌上又吃又拉的?”

 “额……我明白了,师叔祖。”李末点了点头。

 这次他也是骑虎难下,形势紧迫到了那个份上,必须要shā • rén 灭口。

 幸好,李末遇见了一位有手艺的师叔祖。

 到了后半夜,陈长寿终于将许沉锋的尸体处理完毕,他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甚至直接躺在了他的旁边,紧紧靠着,持续了片刻方才起身。

 “走吧,现在将他抬回去。”

 “抬到哪儿?”李末问道。

 “自然是我们罗浮山下,万一天师府耍起无赖,我们也可以死不认账。”陈长寿澹澹道。

 “师叔祖,你可真是长了八百个心眼子啊。”

 李末发现到底是老家伙,活得久,考虑事情真是方方面面,前前后后。

 “走吧。”

 片刻后,两人便感到了罗浮山下,距离罗浮山真正的范围只有十里路。

 “师叔祖,要不要再营造点打斗痕迹?”李末举一反三。

 “都说是嫁祸给我们罗浮山的,哪来的打斗痕迹?随便丢那里,赶紧走。”

 “好嘞!”

 李末乖巧地将许沉锋的尸体直接丢在了旁边。

 “以后这种擦屁股的事情别在找我。”

 刚进罗浮山,陈长寿一步踏出,直接飞走。

 “好嘞,我还找你。”李末恭送师叔祖离去。

 这一夜,李末睡得格外香甜,不得不说有人擦屁股的感觉实在太美好了,完全没有了任何心理负担,仿佛人真就不是他杀的。

 “妈的,本来就不是我杀得。”

 夜深了,渐渐沉睡的李末说着梦话。

 ……

 第二天。

 天师府的灵甲兵便大举进入罗浮山,九院高层出门相迎,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听说没有,天师府好像有个高手死在了我们罗浮山外。”

 清晨,幽牢内,冯万年道出了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

 闻听此言,就连过来送早餐的萧鹿瑶都吓了一跳。

 “我有路子啊。”冯万年故作神秘。

 “我都不知道。”萧鹿瑶看向冯万年,美眸中透着惊奇。

 这幽牢之中当真藏龙卧虎,出了李末这样的妖孽不说,竟然还有冯万年这等人才。

 这么大的事情,她这位山鬼院副座的掌上明珠都没有听说。

 “他有个朋友负责在主殿端茶倒水。”李末随口解释道。

 话音刚落,冯万年凌厉的眼神便飙了过来。

 “天师府竟然有高手死在了我们罗浮山外?真是透着蹊跷。”萧鹿瑶眉头蹙起,露出深思之色。

 “听说尸体是今天早上发现的。”

 冯万年啧啧称奇:“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天师府的人都敢杀啊,真是疯了。”

 “简直丧心病狂,在我们罗浮山下shā • rén ……杀得还是天师府的人……猖狂至极啊。”萧鹿瑶也不得不感叹。

 如今的世道确实不一样了。

 “天师府的人过来查出什么结果了吗?”

 就在此时,李末突然问道。

 “能查出什么结果?又不是我们罗浮山干的,无非就是来问问。”冯万年随口道。

 罗浮山,虽然是小门小宗,可也是名门正派,从最高层的师长前辈,到最基层的弟子后辈……哪一个不是以斩妖除魔为己任,谁敢做出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

 “你们最近最好不要随意下山,这样的魔头可是隐患。”萧鹿瑶提醒道。

 虽然她对于李末的实力颇有信心,可是对方连天师府的高手都能杀,万一李末出了闪失,那可是山鬼院,乃至罗浮山的损失。

 “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遇见这种魔头的。”

 冯万年看出了萧鹿瑶对他的关心,拍着胸脯道。

 ……

 当晚,松香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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