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典发声带头,顿时引起众人响应。

 这年头粮食就是性命,若能掌握那个方法,百亩之田一年就能多出上百石的粮食,谁人不愿?

 哪怕为此冒一些风险,也是值得的。

 见屋外秦人已经抄起农具,黑压压一片走过来。

 横拿着手中剑,眼神无比坚定。

 到了最后,若是守不住这事,便一剑自刎罢了。

 “横!”

 菁凄凉的叫声中,秦人们已经逼近数步之内,随时出现血溅三步的场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冰冷且沉静的呵斥声自不远处传来。

 “律令有言,无故私闯民宅,欲行凶者,主人当场格杀,无罪。”

 声音不大,但听在耳中却让人发寒。

 秦律之威严在这一刻凸显,那些拿着农具,眼放凶光的秦人在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全都吓得往后倒退,纷纷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身穿锦衣的少年,大概七尺三寸左右,面容白皙,身材匀称,双眼炯炯有神,最让人注意的是他头上所带的双板长冠。

 “公乘!”

 不知谁叫了一声,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不敢动。

 田典更是脸色大变,一眼认出了这个公乘爵位者正是另一个入伍参军的赵人少年。

 只是,他不是大夫爵位吗?

 田典吓得全身发抖,他本想在赵佗回来之前,提前将横掌握的方法弄到手,木已成舟之下,对方纵使是大夫爵位也拿他没办法。

 哪料到对方回来的这么及时,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的爵位比原本的还要高三级。

 公乘和大夫,绝不可同日而语。

 赵佗冷冷瞪了田典一眼,吓得对方当场跪下。

 他迈步上前,每走一步,前方的秦人全都往后退两步,个个低头冒汗,不敢言语。

 这就是在秦国拥有高爵的好处。

 等级尊卑,贵贱有序。

 无爵者或是低爵者,若是敢伤害高爵者,就会遭受律法的严惩。

 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赵佗在一群颤抖的秦人中,走到大门前,看着破烂的大门里,那个持剑的黑瘦男子。

 收起冷冰冰的表情。

 赵佗温和道:“我回来了。”

 “君子!”

 横跪倒在地,看着那张格外年轻的脸颊,顿时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