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头戴板冠,至少也是个百将,手下足有徒卒上百,若要擒拿吾弟,只需派两三个小卒前来便可,何必亲身一人来吾屋中,连护卫都没有。”

 “此事,必有问题。”

 秦将眨眨眼,看着眼前这个中年文士,心道阿佗说的真对,眼前这人还真有点本事。

 啪!

 啪!

 啪!

 “先生果有见识,不愧是名传陈留的高阳酒徒。”

 一个少年抚掌而赞,走了进来。

 丽食其眼睛微眯,虽然早有预感,但真的看到少年走进屋中时,心里还是泛起了浪涛。

 太年轻了!

 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还没他身后的丽商大。

 但却已披甲佩剑,特别是这少年头上的板冠,又长又粗。

 代表他的爵位,比屋中这个秦将还要高的多。

 丽食其明白。

 此人,才是正主。

 他笑道:“将军谬赞,名传陈留我可当不起。倒是这高阳酒徒之名,吾却是甚合心意。”

 “将军,欲饮酒乎?”

 赵佗微微一笑,这丽食其倒是有意思。

 “黑臀,你出去守着。”

 “唯。”

 黑臀拱手,大步走了出去。

 赵佗笑道:“壮士岂能不饮酒,有酒尽管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