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你觉得何时动手?”褚亮迟疑问道。
“事不宜迟,今夜便可”,褚遂良说罢当即准备纸笔,正欲下笔,却是转换成左手执笔,用另一种字体写就一封书信,当即命亲信送去李子威处。
城南大营,辎重营里,李子威收到这封信,看罢之后,曾的站起身,略一犹豫便将信焚烧,继而手扶腰刀,走到送信人跟前,“你跟了褚登善多久?”
“五…五年有余”,褚遂良的随从有些不解,茫然回道。
李子威点了点头,拔出腰刀一划而过,见这随从一脸惊愕,死不瞑目的样子,李子威亦是摇头叹道:“五年鞍前马后,说杀就杀,褚登善够狠”,而后将这随从拖到床底下,便是披甲佩刀大步离去。
一个时辰后,城东大营升起冲天的火光,照耀着汧源城的上空一赤红,大营里倒是没有引起多大的骚乱,因为起火的地方并非是士卒驻扎的地方,而是后方的辎重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