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友也是个散修,一向看不惯大派修士,此时巴不得两个大派弟子闹起来才好。

 又过了半日。

 正在接待天宫符长老的然翁听说了这个消息,面色微微一黑,暗骂一声:“这些小辈!”

 赶紧传讯给自己门人,让他们将王鸹劝下来。

 百草山终究没有元神修士坐镇,不能像太虚道宗那般可以不顾景阳道派的颜面,百草山却是要依附九大仙门而存在的,并不想招惹景阳道派。

 天宫府的长老有些好奇,毕竟太虚道宗和景阳道派向来是冤家,平日总是明里暗里的针锋相对。

 尤其是最近这些年。

 简直和天生对头,生死仇敌的弈王殿和寒月宫有得一拼。

 然翁是忠厚长者,没有将此事泄露出去。

 那天宫府的长老本是来辅助百草山举办丹元大会的,他见然翁不言语,也就不再多问,心中却想道:“等回去让自家弟子出门打探一下风声。”

 丹元大会将近,天宫府也不想放过外面的风声,尤其是和其八个仙门有关的信息。

 “轰!”

 一道青雷落在百草山上。

 然翁的弟子才刚刚劝说了王鸹,此时丹劫就已经落下了。

 “还好,我已经将话说了,这可是王鸹自己不相信,可不能怨我百草山。”

 丹劫落下,许多看热闹的丹修都吓了一跳。

 “听闻玄冲大师丹道造诣极高,果然名不虚传。”

 有人轻声嘀咕道。

 王鸹倒是面无表情,丹劫而已,他有时炼丹也会出现这种情况,于是不屑的撇撇嘴:“看来这小辈还是有点水平。”

 接着冷哼了一声:“不过,这就如此摆了,还敢不敬长辈,当真是不知礼数。哼!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

 太虚道宗也不过是我景阳道派的一个分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