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白侯爷,前些时日,儒家大宗荀夫子于邯郸讲学。

 言及白侯爷人本无性之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发人深省。

 小女十分佩服,既如此,那小女斗胆请白侯爷留墨宝一幅,田蜜便可跟侯爷走。”

 白亦非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操淡。

 堂堂荀夫子,怎么张口就来,忒得口无遮拦,只得硬着头皮说:

 “也罢,本候客居邯郸,本想一睹赵舞风采。

 既然来到这雪妃阁,那就客随主便吧。”

 说着张大家让两名舞女拿来笔墨纸砚。

 白亦非自然是不虚此道,自幼家学渊源,加上剑道感悟,自己的字还是颇为自成一家的,提笔便写。

 “云想衣裳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

 若非群玉山头见,

 会向瑶台月下逢。”

 每一个字都凌冽无比,饱含剑意,字体刚柔并济,颇具风范。

 笔落寒气逼人,一首诗写罢,整个雪妃阁的温度不禁下降了三分。

 赋诗一首嘛,当然是要当文抄公的。

 毕竟文章本天成,让白亦非自己写,固然也能写出一些诗词来。

 但想来也是平平无奇,哪有诗仙的惊艳。

 周围的文人士子功勋贵族,懂得不懂得都装模作样的品读起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妙啊!”

 “春风拂槛露华浓?倒有临身之意!”

 张大家读了几遍,顿觉脸颊发红,直言到:

 “侯爷大才,小女佩服!”

 “这首云想衣裳花想容,便赠与雪妃阁了!

 只是本候还有一个要求。”

 “侯爷请讲!”

 白亦非指着张大家身旁的白发女童,将一根手指点在白发女童的额头之上,感应了一番,问到:

 “此女是你的徒弟吧?

 体内有有一丝先天冰灵之气,凝而不散。

 虽比不得寒冰之体,但也绝非凡品。

 你修为太低,会耽误了这块璞玉。

 我有一门功法,甚是适合其体质,明日我便送来传于此女,也算一桩美事!”

 “侯爷所言不错,雪女却是在下的徒弟,承蒙侯爷厚爱。

 只是雪女自幼在在下身边,空不能随侯爷离去。”

 “无妨,本侯还会留宿邯郸,便教导她几日,之后让她在雪妃阁好好修行吧。”

 说罢,雪妃阁开始了一天的表演,今日张大家亲自登台,表演拿手绝技,凌波飞燕,倒是美不胜收。

 这雪妃阁还真是给七国生产了不少高质量人才啊。

 虽比不得稷下学宫,却也是个有产出的地方。

 单单是赵姬、雪女和田蜜,哪一个也不是好相与的。

 一舞落下,张大家向白亦非盈盈一拜,问到:

 “侯爷觉得此舞如何?”

 “对檐疑燕起,映雪似花飞。

 倒是人间绝品。”

 看完一曲赵舞,白亦非又逛了逛这邯郸城,领略了一番北地风光后,便带着田蜜等人赶回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