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吕布忍不住神秘一笑,道:“此番只让史阿做一个炒作的推手,还算大材小用了。”

 “说不准,日后他们还可会是我等手中,最犀利的矛和最坚固的橹盾。”

 魏续还是听得似懂非懂,但这不妨碍他随后一拱手,还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道:“主公英明,属下不及万一。”

 吕布又笑了笑,也懒得拆穿魏续,只是又问道:“文远那里怎么样了?”

 “收下了士卒,正将之前的营寨拆了,搬入我方营房中。”魏续回复,这次却知吕布用意,又道:“主公勿忧,文远终究是我们并州人。”

 “且三位司马闻听他要加入,还派了人前去帮助。”

 “相信只需一段时日,他与我等熟悉了,得知主公为救我等才不得已投奔董卓,会真心实意归顺的。”

 说完,魏续神色又怪异起来,道:“不过还有件事儿,属下觉得要向主公禀告一番。”

 “何事?”

 吕布有些奇怪:最近成廉、魏越、侯成三人干得很是不错,士卒的积极性和斗志很高,他想不出还有别的啥事儿。

 “故大将军部曲吴匡,近日一点点地往咱营房附近挪。”

 “往咱营房附近挪?”

 “不错。”魏续同样面色奇怪,然后道:“属下派人打探了一番,才知吴匡此人忠厚,看不惯凉州人恣虐跋扈,但又怕自己部曲被凉州人所夺,故而......”

 “故而就狐假虎威,借我的势来保全自己?”吕布一下明白了,神色却更加古怪:“然后,他也不想归顺我等,就想着这样自欺欺人?”

 “嗯,应该就是这样的。”魏续点头,然后道:“要不要属下带些人?......”

 吕布想了想,忍不住又笑了,摆手道:“不必了,咱一向以德服人。既然他还抱有疑虑,那咱也就别说破,随他去罢。”

 “喏。”魏续表面点头,实则疑惑看向吕布:主公,你哪儿来那么大脸啊!......整天‘人情世故’、‘以德服人’的,人家吴匡怎么可能,主动对你这三姓家奴投怀送抱?

 但吕布就是蜜汁自信,又悠悠思忖起其他的事儿:推手也搞定了,炒作骨瓷一事可以进行了。

 就是......李儒那里还需给个回复,卢植那里也不太好弄。

 “唉,有点头疼啊。”吕布看着铜镜里的靓仔,感觉这样自己一位美男子,承受了太多不应承受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