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一月之后,柳记的铺子就归自己了。

 城南这条街,虽比不上城中心,却也算得上是寸土寸金之地。

 像柳记这般大的铺子,若是租下来,每个月少不得一笔不菲的租金。

 更何况还要购买酿酒设备,桌椅板凳,这些统统都是银钱。

 可若是让他接管柳记,便能直接吃现成的。不用花一分银钱,便多了一家分店。

 最关键的是,少了柳记,便无人能与他张记抢酒水生意。

 想必一月之后,这城南的酒水市场,当被他张记一家包圆。

 大喜事,大喜事!

 这柳记的小东家,可真是个善人!

 张记众人离去之后,顾北川站出来,朝着看热闹的众人高声道:“诸位,我柳记在淮南经营酒水十数年,也算是老铺子了。”

 “断然不会去做那等偷鸡摸狗之事,败坏自己名声。诸位若是不信,一月之后的淮南诗会,静候消息便是。”

 顾北川深知,在古代名声最重要。对商贾而言,尤其如此。

 所以不管有没有偷酒这事儿,他都要维护柳记名声。

 “是了是了,柳记铺子名声向来不错。”

 “别的酒水铺子,要么往酒中掺水,要么涨价售卖。唯独柳记铺子,不曾有过这些腌臜事。”

 “大家散了散了,事情还未定论。这般围在柳记门前,叫人家怎么做生意?”

 兴许是柳记向来名声不错,所以大家吃完瓜之后便散了去,倒是未曾再起什么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