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瘫坐在地,已经说不出一句话。

 看见这一幕,原本骂得起劲的士子们,反倒是收敛了些许。

 落井下石,非君子所为。

 若是私底下,自然想怎么骂怎么骂。

 可现在是淮南诗会,在同窗好友面前,自然不可做得太过。

 毕竟大家都是要脸的人,得注意影响。

 “福伯,给诸位才子呈上我柳记的美酒。”

 到了这一刻,一直一言不发,冷眼旁观的顾北川才站出来说道。

 福伯见状,心中激动不已。

 张记啊张记,你们也有今天!

 作为全程参与该计划的一员,福伯比任何人都清楚前因后果,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若不是张记动了歪心思,岂会有如此下场?

 但现在场景特殊,很快便收敛了心绪,吩咐伙计们上酒。

 一杯杯美酒上桌,众才子却面面相觑,不敢动弹。

 张记的馊水还历历在目,谁知道这柳记的酒又是个什么货色?

 还是让其他人先饮为好!

 包括四大才子,也是一样的心思。

 原本嗜酒如命的庞涓之,此时看着那精美的酒杯,却是不为所动。

 田家炳和陆怀良同样如此,刚才的滋味,谁也不想再回味一遍。

 唯独赵怀才,拿起酒瓶细细观摩。

 “才子酿,酿才子文思!”

 “这句话,倒是颇为不俗,短短数字,便有如此意境。”

 “字更是好看,狂放不羁,笔锋挺立。”

 想了想后,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为别的,只为这字,这话,也值得痛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