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顾兄可否再拿出些佳酿,好让我等不醉不归才是!”

 梁山眉宇间满是狂热之色,顾北川也不好拒绝,只好道:

 “福伯上酒,今日北川便与诸位不醉不归!”

 听闻此言,酒楼内的食客们纷纷亮起了眼睛。

 大部分人都不是读书人,只看得出这狂草写得确实不错,却不晓得自成一家,开宗立派的意义所在。

 可有酒喝,总归是件好事。

 项芷柔看着人群中的顾北川,亦是眸光闪烁。

 分明有那般多的人,可她的眸光中,却只有他。

 当狂草现世的那一刻,项芷柔就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

 有如此诗才,如此书法造诣的。

 除了那位日日与她互通书信的大家,别无二人!

 这天下人,就算想假冒,也假冒不得。

 现如今,顾北川被众人裹挟了去,他们这一桌,反倒冷清了下来。

 小红撇了撇嘴,道:“小…公子,您身份尊贵,哪有被人晾在一旁的道理。不如我去与那顾北川理论一二?”

 项芷柔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这才是顾大家真正该有的样子,他的才华,应当被世人发现,被世人瞻仰。”

 ……

 第二天酒醒之后,顾北川只觉头疼得厉害。

 还得是秀儿晓得心疼少爷,提前做了醒酒汤,就放在床边的桌上。

 昨日觥筹交错,可谓宾主尽欢。

 他也没忍住,上了头,一时间喝大了。

 反倒是怠慢了那世家公子,若是知晓其来头,来日里怕是要登门拜访一番,聊表歉意,也希望他不要怪罪。

 容不得顾北川这般谨慎,主要他一个外地人,在淮南初来乍到。

 能做成这般生意不容易,就更应该小心些。

 他不怕商贾,却也怕世家大族,王公贵胄。

 没有发展之前,还是少和这等存在起冲突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