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贤弟便想以我的名声,召集淮南才子,再开一次诗会?”

 秦修文何等聪慧,立刻便领会到了顾北川的意思。

 “秦兄当真慧眼如炬。”

 “再开诗会,让我淮南才子们互相交流一二,自然是好事。”

 “只是,这前后两次诗会隔得未免有些太近。”

 “怕是很多才子,都来不及作好诗文。”

 “而诗会上若是未有精彩诗文出世,传出去了,未免弱了淮南诗坛名声,徒增笑料。”

 闻言,顾北川眉头一皱,心说秦修文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怕是要拒绝了,今天看来是空跑一趟。

 可谁承想,下一刻秦修文就是话锋一转,说道:

 “不过,此事秦兄可以答应你,只是有个要求。”

 顾北川没有被惊喜冲昏头脑,而是略带些谨慎地询问道:

 “什么要求?”

 “你!这场诗会既然因你而开,那你自然得登场作诗。”

 听闻此言,顾北川顿时松了口气,笑道:“自然。”

 秦修文也笑了,心说只要你顾北川登场作诗,怎么可能没有出彩的诗文?

 这次诗会,我定要广邀周围郡县的才子大家,一同前来观礼。

 好让他们知晓,我淮南也出了个文曲星下凡。

 谈到这里,事情便算是妥了。

 剩下来的,便是两人闲聊尔。

 “听说顾贤弟前几天登高望远,作出一首上好的写秋诗文?”

 “更是创出一种笔势连绵,狂放不羁的新型字体?”

 “可否写出来,让小老儿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