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话得说在前头。”

 “既然诸位签了这契书,便是我飞鸿的一份子。”

 “拿了飞鸿的好处,自然也得按飞鸿的规章制度办事。”

 “菜肴也好,酒水也罢,统一按照飞鸿定价出售,不得涨,也不得降。”

 “还有些零碎的规矩,晚些时候,我会让福伯列出一张单子。若是诸位遵守,自然皆大欢喜,大家伙一同发财。”

 “可若是让我发现有谁阳奉阴违,败坏飞鸿名声,就莫要怪我顾某人了。”

 这番话顾北川说得铿锵有力,众东家听得也是心中一凛,忙道不敢。

 “诸位放心,且过几年,你们便会发现这是你们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说完这话,顾北川又笑了。

 只是这一次的笑,在众东家看来,却是那般和煦,让人如沐春风。

 可实际上,顾北川什么也没做,只是笑而已。

 ……

 接下来几天,顾北川依旧在东奔西走,不得清闲。

 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已经是十几天后了。

 秋高气爽,农作物丰收。

 若不是文人墨客人鼓吹自古逢秋悲寂寥,想必会有很多人喜欢秋,尤其是淮南的秋。

 在这落叶飘零,秋风萧瑟的时节里。

 这一日,淮南的百姓们忽然发现。

 城里足足十几家酒楼,统统卸下了自家牌匾,换上大写的飞鸿牌匾。

 譬如飞鸿·刘记分楼。

 牌匾上,还有一只栩栩如生,振翅欲飞的鹏鸟。

 而飞鸿自家的酒楼,则是把牌匾换成了“飞鸿旗舰酒楼”。

 这……是要闹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