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恩师,此等布料,您打算如何处理?”沈良富问出这句话时,内心是极为忐忑的。

 因为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皇商之选!

 他没见过流云缎,但听父亲说那是远胜于似水缎的布料。

 可眼前这匹布,按照他的看法,同样能远胜似水缎。

 若是拿着这匹布去竞选皇商,又该当如何?

 所以他必须为父亲争下这料子!

 “如何处理?当然是拿到你们沈记布行售卖。”顾北川理所应当地说。

 “什……么!!!”

 “这般好的料子,直接送给我们沈记?”

 顾北川闻言,连忙咳嗽两声,心说日后指不定是叫沈记还是叫飞鸿呢。

 “诶,你我师徒,亲如父子。为师帮你们沈记,不就是帮我自己吗?”

 沈良富听见这话,脸色逐渐古怪起来。

 虽说书中有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可是……恩师您才十八,我都二十多了。”

 “咳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再者说了,这料子顶多算是半成品,也没那么珍贵。”

 “什么!”沈良富又是一声惊呼:“半成品?”

 “这么好的料子,只是半成品?”

 顾北川被他这一惊一乍吓得够呛:“是啊。”

 也是!沈良富想起了那些女工的操作。

 这布若是交由沈记布行的女工去织,质量想必能再上一个档次。

 这么说来,还真是半成品啊!

 足以碾压似水缎的半成品!

 突然之间,沈良富觉得自家似水缎似乎有些没牌面,只能当做计量单位。

 但紧接着,便是汹涌如潮水的喜悦。

 有希望了!

 我沈家竞选皇商有希望了!

 沈良富于心中高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