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众人先是呆愣了一阵子,随后目露震惊之色,纷纷鼓起掌来。

 “果不其然,还是先生的法子高妙!”

 “此举当真釜底抽薪,叫那些个淮南佬丁点法子也无!”

 “哈哈哈,我已经等不及看那一天淮南佬的面目了!”

 “他们引以为豪的顾诗君,不承想,竟是我们江南人!想想就叫人兴奋!”

 就在众人都开心之际,唯独甄仁义,有些惴惴不安。

 他怎的觉着,自己好像被同乡给算计了?

 不过...这应当算不上是背叛恩师,背叛师门吧?

 似乎是看出了甄仁义的犹豫,五柳先生站出身来,宽慰道:“仁义,此举既不损害顾诗君名声,又不害其钱财,纯粹是江淮两郡之争罢了。”

 “仁义啊仁义,你是江南人,自然当为家乡出一份力啊!”

 “是啊!仁义,你也不想看外人说江南不如淮南,我们不如那群淮南佬吧?”

 甄仁义闻言,内心顿时便动摇起来。

 随后支支吾吾地点了点头,道:“我...我细细留心便是。”

 “嗯,我记得去顾诗君那求学的江南子弟不少,你大可将此事也告知他们。”

 “人多些,也好有个照应。”

 “是极是极!”

 在众人的“甜言蜜语”中,甄仁义渐渐迷失了自我。

 脑海中逐渐浮现起,恩师带着自己,认祖归宗,回归江南文坛的场景。

 而江南,也因为恩师的存在,被誉为大乾文兴之地!

 这一切,都让他有些飘飘然。

 说完此事之后,甄仁义便走了。

 毕竟春闱在即,他时间宝贵,不能多做停留。

 只不过,来的时候乘风沐雪,饥肠辘辘。

 去时,却觉酒足饭饱。

 毕竟,吃了不少的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