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良久之后,三人便都到了甘露殿中。

 只是此时的甘露殿,和二皇子在时,已然变了模样,不再相同。

 具体之处便在于,仁宣皇帝身前的案牍上,整齐摆放着若干物件。

 一株色泽金黄,颗粒饱满的稻穗。

 一批纹路复杂,上绣玉门雄关的布匹。

 还有一张报纸,其上拓印着“飞鸿日报”四字。

 三人来时,仁宣皇帝正拿着报纸,看得津津有味。

 还是三人到来后,这才收敛心神,将目光从报纸上的话本板块移开。

 “来了便落座,傻站着干什么。”

 “谢陛下赐座。”

 “今日叫你们来,两件事。”

 “第一件事,宫里头对那淮南诗君的封赏一事,悬而未决。”

 “今日得知顾北川教出来的十个子弟,险些包圆会试前十甲后,更是不知该如何封赏,甚至写折子来朕这里哭诉。”

 “今日叫你等来,便是说道说道,顾北川此人。”

 “诸卿,皆可畅言,皆恕之无罪。”

 太尉张浪闻言,率先发言,道:“此乃一奇人也。”

 “何出此言?”

 “先前据太仓令伍云轩来报,此人于江淮两郡捣鼓出不少新鲜玩意。”

 “像什么胜过流云缎远矣的丝绸,亩产四百斤的水稻,还有什么外卖快递,如今更是兴办报纸。”

 “如此人物,心中奇思妙想,自然不少,可称之为奇人。”

 “魏卿,你如何看?”

 “陛下,臣斗胆,认为张太尉乃是一腔愚见。”

 “顾北川此人,并非奇人,实乃世所罕见之大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