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印象,在他们脑海中,更是根深蒂固。

 自家的孩子就算再强,还能强过北方考生不成?

 “要我说,诸位都是老兄弟了,何必如此?”

 “咱们经商有什么不好?平日里大不了多受些白眼。”

 “但咱有钱啊,想吃啥吃啥,想买啥买啥!”

 “相比之下,那些个官员看似高高在上,但能有咱自在?”孙员外如是劝慰道。

 然而,在场众人,却无一人将这番话当真。

 更有人冷眼以对。

 说是这么说,可若是你孙家出了个进士,你怕是比谁都高兴,准能敲锣打鼓,提着灯笼挨家挨户地通知。

 “你那消息,从何而来?可否准确?”

 “嘿,我那远房亲戚,可是在皇宫里当差!贵为殿前太监!”

 “这些年来,虽说不怎么联系,但情分还在。”

 “传个消息出来,还不是轻而易举?”

 “再者说了,这消息我可是花了钱的,做亲戚的,焉能骗我?”

 这番话一说出来,众员外彻底心如死灰。

 宫里头的殿前太监,说实话,已经是他们高攀不起的人物。

 这等人传出来的消息,八成不会有假。

 “看来,犬子还是时运不济。罢了罢了,明年再来一次便是。”有人长叹一声,言语中满是无奈、心酸。

 也有人不服气,依旧带着些许希冀之色,道:“我看不然!”

 “孩子们最少能得个进士,这可是顾诗君向我等承诺的。”

 闻言,众员外眼眸深处,纷纷泛起光亮,将阴霾驱散。

 然而,孙员外闻言,却是冷哼一声,露出不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