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去看看顾诗君的墨宝,喝酒便不必了。”魏青如是说道。

 “好,既然诸位都有雅兴,那我们便走上一遭。”

 片刻之后,飞鸿酒楼内,众人已齐聚一桌。

 好巧不巧,当初顾北川提笔留下的墨宝,正在其正前方。

 看着墙壁上,以狂草写就的那首诗,魏青忍不住赞叹连连。

 “字是好字,诗更是好诗,如此文采,真乃天纵之才。”

 “《淮南秋·赠项白》?这项白是何许人也?莫非也是我项家子孙?若是如此,算起来倒也算一桩美谈。”项大老爷见状,也是感慨连连。

 护卫们却不管那么多,提起英雄醉便是吨吨吨。

 酒水下肚之后,眼眸瞪大,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世间竟有如此佳酿!”

 “好酒!当真是好酒!”

 “这英雄醉号称只醉英雄,真应当让裴统领看看,当年他在玉门雄关一枪退百骑兵。这英雄二字,怕是当仁不让。”

 “不让现在还在寿县执行公务,等他来了,定要让其好生品尝一番。”

 “诸位,这酒也喝了,诗也看了,菜就别吃了。”

 “早些去淮南一品看看,租个房子歇息一番。”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

 然而,就在他们要起身离去之时,一股浓郁的香气从厨房传来。

 “诸位客官,你们的饭菜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