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川闻言,却更加诧异:“损失?何来的损失?”

 “您都这么说了,难不成我们还要和钱氏布行争不成?”

 “北方三郡那么大的生意,凭什么不争?”

 “可是连女工都没了,咱们争不过呀!”

 闻言,顾北川沉默了,良久之后才道:“你先回去,七天之后再来顾府找我,届时再拿主意。”

 沈贵闻言,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心里头却愈发难受,大东家什么样的人物?

 平日里那都是说一不二,能行就是能行,不能行就放弃,改做下一单生意。

 何曾有过“七日之后再拿主意”这等说法。

 看来大东家和我们一样,面对北方三郡这么大的生意,既不想放弃,却又无能为力,破不了局。

 究竟该如何破局呢?

 破局...只要不在局中,不跟着布局之人想的走,借用局外的力量,不就能轻易破局?

 想到此处,沈贵眼眸一亮,靠近顾北川,压低声音,道:“大东家,良富现在是崖余郡郡守。”

 “只要他不同意,钱氏布行的货,怕是进不了北方三郡。”

 接下来的话自不必多说,懂得读懂。

 福伯等人闻言,纷纷眼前一亮,暗道好主意!

 这样一来,就算钱氏布行造出来的布匹再多又能如何?压根没地方卖,只能积攒在库中,久而久之,堆积如山,便只能低价出售。

 亏个底朝天。

 唯独顾北川眉头微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