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知道,钱通说的都是对的,是有道理的。可是心中着实升不起丝毫对飞鸿和那位传奇诗君的反抗欲。

 有些人,只要存在,甚至不需要现身,你便能感觉到其光芒万丈,炫如烈日。

 人又如何敢反抗太阳呢?

 如钱通这样的狂徒,终归是少数。

 “诸位,反抗吧。”

 “只要反抗,就能看到希望。”

 “你们谁家的铺子不是祖上传下来的,当真能眼睁睁地看着它被飞鸿夺走不成?”

 “泥人还有三分血性,更何况堂堂七尺男儿!”

 尽管钱通说得如此富有感染力,应答之人依旧寥寥无几。

 然而,突然间,却又一道豪迈之声响彻整个包厢。

 “好!”

 “兄弟们,老钱说得有道理啊!”

 “只有反抗,才能有一丝保住家里铺子的可能!”

 “也不瞒你们,我老顾小儿子已经高中,调去北方三郡做官,以后等熬够了资历,回到乾都。我顾府怎么说也能混着一个官宦之家!”

 “可我尚且如此拼搏,为的是什么?不就是给我那不争气的大儿子守下这一份家业吗?”

 “他总不能终日靠弟弟接济过活吧。”

 “但该说不说,我也就这点缘由,就算没有守住这份家业,也算不得什么。”

 “可你们呢?处境只怕要比我恶劣得多,岂能丝毫反抗之心都无?”

 不错,说话者正是反鸿先锋,顾军顾老爷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