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贾府送来一个大丫鬟,收拾个小院把她供起来,别管她,每月例钱照给便是,若是不老实您老受累帮我处理了。”

 “等等,哪个夏家?”

 “东城忠义街那家。”

 “备车。”

 屁股还没坐热的贾珝放下还没喝一口的茶水,起身喊道。

 忠义街由于老义忠之事,所住之人甚少,姓夏的只有一家,大太监夏秉忠,也就是夏衍的干爹。

 “臣贾珝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贾爱卿昨日喝的可还开心?日头过中了才出贾府,可是让朕好等啊。”

 “臣罪该万死。”

 “起来吧。”

 “林如海是你姑父?他有女儿住在贾府?”

 “远房亲戚,远房亲戚,珝与贾府早已出了五服。”

 “既然如此,你带着他的女儿就去看看他吧。”

 “啊,这……”

 贾珝闻言骇然,不解的看向嘉佑帝。

 “林如海病危,他手上有江南八大盐商贩卖私盐的证据,我信不过外人。”

 “若是可以,贾卿当助林如海一举功成。”

 贾珝闻言差点一口鲜血吐出,这是让他去抄家啊,八大盐商在朝中根基颇深,七位阁臣就有四个和盐商相互勾结,这个家他抄了能被活活喷死,但不抄嘉佑先把他弄死。

 “陛下,臣才回京两日啊!”

 闻言便是嘉佑帝眼神也颇有躲闪,贾珝本就是辽东负伤回京养伤的,才回京两日,就要他去抄家是不太合适。

 “我知卿之难也,李阁老多病,卿当勉励之,若是功成,因功封侯不在话下,京城大营也能重组,二十岁的实权侯爵,也是我朝首例,岂不美哉?”

 “臣接旨。”贾珝无奈道。

 “好,我已备好大船太医,明日卿便可出发,我在京城自会为卿备下一份大礼相送,祝卿马到成功。”

 “竟如此仓促,可有助力?”

 看着嘉佑帝的神色贾珝就知道了,啥也没有,哪怕象征性给我几百人呢。

 “皖南侯手下有强军五万,或可一用。”

 这个或就很巧妙。

 贾珝又一次感受到了无力感,古语有云:大丈夫不可一日无权,真真良言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