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保证没有他人知道此事?”

 “各家的耳目皆被大人手下官兵截拦,唯有齐家耳目逃出,现在齐家耳目已被牧所杀,盐商不知义乌发生了什么,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

 “你又有何良计献于本官?”

 “大人所忧不过一事,两淮大小盐商、水寨手上的兵卒而已,大人麾下赵将军自是勇猛非凡,但是也只有区区三千人,而盐商加水寨可凑出兵卒上万,若大人信我,牧愿为大人解忧。”

 “一派胡言,左右与我把这狂妄之人扔出衙门。”贾珝甩袖而去,身后张牧又是俯身一拜。

 贾珝没有杀张牧,就是再说你去做吧,你做好了功劳是我的,你做不好跟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张山给顾清明带话过去,让他自己想办法不惊动盐商,带着三千士卒一月内出现在扬州周边。”

 贾珝目光闪烁,张牧刚才所说一字一句他都不信,但也不能不信,若他所说为假,杀了他又有何用,若他所说为真,不杀他又能如何。

 贾珝目光愈发深邃,这扬州还真是藏龙卧虎,这潭水既然已经如此混乱,那就变得更浑浊些吧,张牧未必不可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