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山哪里有这样鲁莽,不过是借张山暗讽徐达而已。

 ……

 一更天的暮鼓响了,巡夜人开始巡夜,张牧就这样走在大街上却无人阻拦,张牧的那一身崭新的锦袍太具有迷惑性,谁能想到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账房先生。

 张牧推开自家的院门,看着屋内昏暗的灯光微微一笑。

 “良人你回来啦,我给你留了饭。”

 戚氏听到声响抬头一望,放下正在缝补的衣物,取出在灶上保温的饭菜。

 张牧接过饭菜大口吃了起来,哪有文人斯文的样子,戚氏又将烫好的酒放到张牧手边,继续在昏暗的灯光下缝补衣物。

 “不需要补了,过几日就用不上了。”张牧制止了妻子的动作,他若是赌赢了,飞黄腾达补衣服干什么,他要是赌输了,满门抄斩补衣服干什么。

 “哦。”戚氏弱弱的说道,她没什么主见,这辈子干的最大的事也不过哭着喊着嫁给张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