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便带着这些小辈在这荣禧堂高乐便是,前堂诸事自有我在,这些事不会牵扯到咱家。”贾赦突然间泄了气,将众人软禁在荣禧堂内,对贾母深行一礼,走了出去。

 他真的累了,眼看局势好起来了,还有猪队友要扯后腿,索性全都软禁,耳边也清净。

 贾母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说到底贾敬才是这贾家的主事人,贾敬做的决定她不好说什么,也做不了什么,左右能保住荣国府的爵位便是。

 玄真观内,贾敬背对大门,手中的流珠越数越快,最终散落了一地。

 他将流珠硬生生掐断了,两行清泪从贾敬眼眶涌出,顺着贾敬枯瘦的脸颊滴到了地上。

 父亲将宁国府交到了他的手上,他却得了这般结果,辱没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