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季二参领保证,只要闯王助大清攻下紫荆关,广昌、灵丘、蔚州、广灵的明军皆不足道。一切掳获所得,大清只要壮丁与牛马驴骡,女人、猪羊、金银财帛和粮食都是贵军的。”巢丕昌的使者感情充沛地说道。赵胜说:“你既是大清的使者,为什么没剃发呢?”使者说道:“我家镇台是不久前才刚刚归降大清的,是以我们还没来得及剃发。而且这样在做不少事情的时候方便些,倘若剃了发,要越过紫荆关来到贵宝寨就没那么容易了。”

 “兹事体大,不是你们区区一个总兵能做得了主的,参领也不过就是和参将、游击相仿的官职。我们义军弟兄百万,闯王名震天下,就算是阿济格亲来,也还嫌不够格呢。”赵胜不屑地说道,“既然你们来了,也不好教你们空手而回,我们这便修书一封,由你们带回去,务必由武英郡王阿济格亲拆,除了他之外,我们和谁都不谈。”

 木怀玉当即叫人取来从财主家抢来的上好纸笔墨砚,赵胜当即写了一封书简,七个主要头领一一署名,用蜡封好,交给来使。

 来使十分恭谨地接过,告辞下山。他们虽然不知道所谓百万大军是不是吹出来的,但在山寨见到闯军队形齐整、岗哨森严,一看就是能打仗的,不亚于边军营兵,既然新主子把联络闯军的任务交给了他们,他们就一定得办好才行。

 高迎祥看了看众兄弟,忽然大笑起来,紧接着,赵胜等人也笑了起来,聚义厅上回荡着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