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宗第笑道:“他的常德老家被我们两面夹击,那里还有个荣王,他肯定是要坐不住的,何况惠王被杀的事他也没法交代,一定会等不及和方孔炤会合,点起在襄阳的全部人马,迅速南下。可惜啊,我们长途奔袭五百里到荆州来,把主力都留在夔东了,否则的话,直接在从襄阳到荆州的路上打杨嗣昌一个伏击,把这个督师给活捉了,看他朱由检还拿什么围剿。”

 刘体纯说:“不要紧,王瑾说了,杨嗣昌不足为虑,他应付得了,主力部队的事才是大事。我们不必与杨嗣昌纠缠,打一下就撤,让他闹个灰头土脸就够了。抄了这个惠王府,其实已经够了,再有多少战果都是饶的。有了荆州的钱粮,我们就能度过春荒了。对了,王瑾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袁宗第说:“宗道已经去请了,我打听了一下,此人虽然是个举人,却颇为热衷于刑律、断案,不是个书呆子。真不知道王瑾是怎么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人的,不过这是好事啊,我们闯军马上就要龙入大海了,正需要这样的人才,多多益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