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岩忠带着陈可新去闯军的随营学堂看了看,听了两堂课,教课的是两个做过师爷的老头,一个讲的是钱粮,一个讲的是刑名,听课的人既有孩儿队里的少年,也有三四十岁、胡子一大把的军官。听得陈可新心惊肉跳,流寇学shā • rén 是天经地义,流寇学收税断案又是为了什么?

 邓岩忠又带陈可新看了看闯军的操练,陈可新只能看出队形挺整齐,别的就一概不懂了。闯军的士兵还是瘦弱了些,光是操演也没什么威慑力。转到一处空地上,只见一棵大树上钉着一个竹筐,两个中年汉子正带着一群少年把一个包了皮革的藤球往筐里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