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还是要查,有人查,把持基层的那些人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就要战战兢兢,遮遮掩掩。就算依然有很大的问题,也总比前明末年时那样靠着官府、官军撑腰,明目张胆地直接瞪眼要吃人强。
康小米他们在上津县已经待了快两个月了,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十年之后再来,不知道这里又要变成什么样子。
当地官员像送瘟神一样欢送他们,康小米是五品官,和知府平级,又是闯军老兄弟,关系能直接托到李自成那里,他要是想搞死县里的某个官员,那真是再容易不过来。但康小米轻易也不会这么干,只要有一次被查出是诬告,他就得直接滚去台北了。李自成在这方面可不会讲任何情面,之前有一个李自成的族弟干犯纪律,都照杀不误。
至于受贿,目前也还没人敢这么做,要是被康小米发现,康小米可是有权直接向李自成报告的。至于康小米本人,他已经是男爵了,实在也犯不上收这些芝麻官、土财主的钱。
普通农民也不见得很欢迎统计队,因为他们把农民私开的隐田也查出不少。总之,这就是个得罪人的活儿。
“康长官,你得赶快出发!”驻上津县的掌旅急急忙忙赶了过来。驻防部队和地方没有太大的利益牵扯,是比较dú • lì 的力量,也起到制衡作用。因为都是闯军军官出身,康小米和他们更亲近一些。
“怎么了?这么急着赶我走?”康小米问道。掌旅说:“出事了,顺天安民营的使者在汉水上被人袭击了,知府和威武将军请你赶快到府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