槊尖裹着疾风,夹着雪花,王瑾使得很是畅快。舞了七八个解数,收势站定,平端长槊,毫不颤动。王瑾很是满意,看来功夫还没落下。

 那几支蜡梅,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王瑾看了看它们,忽然想大笑几声,但又怕太吵,尴尬地喝了几口西北风,将槊递给杂役,昂首阔步,带着一阵风出了院子。

 “在陕西是幼年期,到了山西是成长期,冲入中原是成熟期,到了南方是完全体……”王瑾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等到了究极体,就是我该告别的日子了。”

 人活得太明白,有时也不好,什么事情都在预料之中,还有何乐趣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