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能奇笑道:“现今有你们这么一大堆叔叔伯伯,主将是轮不到我了。等你们老了,天下也太平了,十年才用得着一个主将,我有仨哥哥,还有双喜哥他们,主将够多了。我就当我的将军,挺好。”
高一功也笑了笑:“你看,他还提到,他申请要一匹耕马,等了四个月,才分给他一匹老马,还有徭役摊派不公平的事情,这些都是很要紧的。以后要多问俘虏这些事情,若能捉到范文程、李永芳这样的大官就更好了,搞清楚清朝如何安排种地、服役这些事情,比搞清他们的布阵更要紧。我们去杀皇太极,一时是杀不死的。若能让那些下层旗丁去杀皇太极,那便容易得多了。皇太极顾头不顾腚,把东海女真都抓空了,这也是大事。熊岛这样的海上要地,有女真人是不打紧的,女真人长得与我们差不多,东海女真又是无史无文的部族,和汉人混居通婚几年,就都变成汉人了,朝鲜人占了那里,就麻烦些。若是那些猎毛皮的哥萨克,就更麻烦了,长得和我们不一样,还信教聚人心,没个几百年同化不掉他们。”
此时高一功的眼界,已经比另一时空那个撑起永历朝廷的高必正还要强得多。就连皇太极这样的人物,也没有预知未来五十年的本领,尚未意识到俄国的威胁,高一功却把哥萨克的东进当作常识,毕竟他有个预知三百年的wài • guà 。
“既然要紧,那您就陪着这个二傻子吧,我去捉范文程、李永芳了。对了,大夏天的别吃那么多鹿肉,这东西性热。”艾能奇抄起高一功案上那盒才吃了一块的tái • wān 蜜汁鹿肉脯,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