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珍早逝的正妻,同样是大户人家出身,端庄贤淑尽够,知情知趣全无;续弦的尤氏,相貌出众,却笨嘴拙舌。

 宁国府里的那些侍妾,样貌身段比得过夏竹的,也有几个,但是且不说舞蹈才艺了,就是这番不卑不亢、知情知趣又谨守礼数的回应,就甩开她们几条街了。

 贾珍把贾琏、薛蟠等人都抛在一边,只与夏竹说笑,越说越是投机,不知不觉间就喝多了,借酒买醉,拉住了夏竹的手,倾诉衷肠道,“我与夏竹姑娘一见如故,今日能与姑娘相见相识,实乃三生有幸。”

 夏竹也陪着喝了几杯酒,俏杯脸绯红,闻言澹雅笑道,“小女子德薄福浅,今日能得大人青眼,才是小女子的荣幸呢。”

 贾珍手里握着夏竹的小手,见她面上带笑,色胆更加炙热,伸出胳膊,想要搂抱。

 夏竹连忙扭身闪开,起身告罪道,“大人恕罪,小女子要去后面更衣。”

 贾珍咂咂嘴,不好阻拦,只能任她去了。

 正和贾琏、冯紫英、卫若兰三人相谈甚欢的其他三女,见状也起身告罪离去。

 贾琏、冯紫英、卫若兰三人还只是心有不舍,贾珍却已经挪到薛蟠身边,拉住薛蟠的手叫道,“文龙救我。”

 薛蟠被吓了一跳,连忙问道,“珍大哥怎么了?可是今日的酒水不对,喝坏了人?”

 贾珍说道,“愚兄现在已经病入膏肓,再好的美酒,喝到嘴里,都澹若清水,只有一味药能解此症,这味药就在文龙手中,愚兄厚颜请文龙割爱。”

 薛蟠笑着说道,“珍大哥在说什么,小弟怎么听不明白?”

 贾琏在一旁哈哈大笑道,“珍大哥是看上夏竹了,想要让文龙你割爱想让。”

 薛蟠笑着说道,“夏竹姑娘是小弟重金聘请来的舞者,并不是府中下人,她的行止,自有她自己决定,哪里轮得到小弟割爱不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