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毕竟是从去年九十月间,才正式跻身官场,满打满算,如今才不过为官一年,此前因为在京察中政绩卓异,又在钦差扬州期间,妥善处置了林如海遇刺事件,很好地维护了朝廷威严,官阶才被晋升一级,从捐来的正六品承直郎,升为从五品的奉训大夫,又升授为奉直大夫。

 按照常理,薛蟠至少也得等到三年任期介绍,官职才能晋升。

 现在因为要用他做事,才升任为从五品的长芦都转盐运使同知。

 要知道,贾政从一开始嘉恩敕封的正六品工部主事,官升一阶,升任从五品的工部员外郎,足足用了六年时间,过了两个任期。

 之后又在工部员外郎任上做了六七年,若是没有向太上皇进献玻璃的功绩,想要升任正五品的工部郎中,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薛蟠刚刚进入官场一年的时间,官职官阶便都得到升迁,已经走在九成官场同仁之前了。

 当然了,他之所以能被如此嘉恩,主要还是有能力,能做实事。

 薛蟠的这个长芦都转盐运使同知,驻地并不在长芦,而是在天津。

 实际上,长芦盐场的主产区,现在都在渤海沿岸,离沧州长芦有几百里的距离呢。

 之所以以长芦盐场称之,主要是因为前明洪武年间,在此设置了都转盐运使司,之后都转盐运使司驻地虽然多次转移,如今已经定制在天津,但却仍冠以旧称。

 这对薛蟠而言,算是一个好消息,天津与京城之间,只有不到三百里的距离,快马一日可达,若是京城有事,薛蟠能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戴权宣读完旨意,把圣旨卷好,双手递给薛蟠,薛蟠接过来,恭恭敬敬地摆在供桉上。

 先问了一句,“这份旨意中,没有对下官原有职位的安排,不知陛下安排何人来接任崇文门税关衙门和煤务提举司的职务?”

 戴权笑着说道,“既然旨意里没有说,那么这两个职位,自然还是由薛大人担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