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奏报,长芦盐业公司如今建成的三个生产基地,十数个生产厂房,煮盐炉火长燃不息,盐户十二个时辰连班倒,产量节节攀升,开平煤矿黑漆漆的煤炭流水般运进去,白花花的食盐流水般生产出来。

 “往年开春时节,长芦盐场原本采用的晒盐法,由于天气缘故,产量供应不及,京城往往会出现一个食盐供应的空白期,盐价会因为供不应求而上扬,直到新盐制出来,盐价才会回落。

 “现在因为实行了煮盐法,产量不再是天气因素制约,生产效率也远胜晒盐法,所以今年京城的盐价一直非常平稳。

 “薛大人本来给盐商定了一个零售指导价,一斤盐的售价不得高于三十文,现在盐商为了打开销路,不仅不涨价,售价反倒还较指导价低上几文钱呢。”

 永昭帝点头说道,“如此看来,薛蟠确实是心有成算,才敢在朕面前立下军令状,长芦盐政一年为治河新策筹集两百万两银子的经费,看来是难不住他了。”

 戴权陪笑道,“不止是难不住薛大人,现在因为盐政衙门又卖起鱼来,算是额外多了一份收入,说不定还能多筹集到一些经费呢!”

 永昭帝点头说道,“长芦盐政衙门卖鱼,虽然看似与本职无关,但是薛蟠的奏折中说得明白,新鲜海鱼毕竟运输不易,他会借用盐政的便利,把更多海鱼制成咸鱼,如此即可长期保鲜,又能方便运输。

 “更重要的是,发展海洋渔业,既能增加沿海渔民的收入,改善百姓的生活,又能为京城丰富物产,让京城的百万百姓,能有更多肉食,此乃一举数得的善政,薛蟠果然没有令朕失望。”

 戴权凑趣道,“最重要的是,此项善政,不仅不用朝廷支出经费,反倒能给朝廷多收一些赋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