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哥儿的降生,毕竟是意料之外之事,若要他健康成长,还需向外借些助力,最好是请一位同样福缘深厚之人,与这个哥儿结成干亲,如此便可保得哥儿一生平安了。”

 贾珍搓手问道,“请问老神仙,不知何等人家,才算是福缘深厚之人?老神仙在京中交游广泛,可有合适的人家推荐?”

 张道士说道,“要说福缘深厚,贵府与荣国府,在京中自然是数一数二的,其他能与府上相比的,也只有府上的那些老亲了。”

 二人正说着话,薛蟠突然从外边走进来,看到他二人,过来见了礼,开口问道,“张真人给我的大侄儿看过了么?如何了?”

 贾珍说道,“老神仙说其他都好,不过最好是给他结个干亲。”

 薛蟠说道,“那珍大哥可有合适人选?”

 贾珍说道,“人选很多,不过何人最合适,还要请老神仙算一算才能知道。”

 薛蟠说道,“小弟毛遂自荐一下,珍大哥意下如何?”

 贾珍笑道,“贤弟愿意,哥哥我自然没有二话,咱们哥俩要是能亲上加亲,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于是薛蟠报出自己的生辰八字,让张道士立即推算,推算的结果,自然是极好的。

 贾珍和薛蟠,便在张道士的见证下,结成干亲,只等新生儿百天之后,再举行典礼。

 像这样有特别用意的干亲,必须要郑重对待,相关的规章仪式都要按部就班的走一遍。

 干亲结下,薛蟠也就成为了新生儿名正言顺的干爹,等新生儿长大,可以叫人了,也要对薛蟠以“父亲”相称。

 这便是薛蟠想到的,与尤氏新生子拉近关系的方式。

 碍于种种限制,薛蟠和新生子的血缘关系,没办法大白于天下,通过这样的方式,也算是另辟蹊径了。

 确定了此事,薛蟠又去天津处置了一番长芦盐政的公事,在新生子满月的时候,特意回京来,参与了宁国府的宴会。

 这个时候,薛蟠作为孩子干爹,已经可以与贾珍一起,以主人姿态待客了。

 满月酒办过,已经过了端午,京城的夏天来临,城内逐渐变得酷热难当。

 贾母等人体验到薛家山居的好处之后,此番已经在山居常住下,准备过了夏天,再回城来。

 尤氏出了月子,也和新生儿一起,被送到山居来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