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闻听,皱眉沉声问道,“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下令,现在天气渐冷,北风日紧,海上风浪颇大,让船队休渔封船,等到明年开春再重新开渔吗?”

 “大人的命令,已经照实公布下去,船队方面落实得很好,这次事发涉及的渔船,是在大人令下之前,就出海在外的,本来是要撒过今年鱼季的最后一网,便遵令休渔的,可是不巧,在渔场没有遇到鱼群,鱼获不多,船工们想着出海一次不易,不想空手而回,就往东多行了一段,谁知道这么寸,正好遇上朝鲜国的水军船队。”来人详细禀报道。

 薛蟠问道,“我们的渔船被掳走几艘?船工都如何了?”

 来人禀报道,“这次出海的,是两艘中型渔船,带着五艘小型渔船的小船队,遭遇朝鲜国水军之后,中型渔船调头不易,被率先截留,有两艘小船想要前去解救,也被一并擒获,只有三艘小船逃了回来。”

 薛蟠又问道,“朝鲜国水军出动的兵力如何?”

 来人禀报道,“据逃回来的船工所言,朝鲜国水军这一次可能是有什么大行动,所以水军可以说是倾巢而出,一共有大小三十多艘战船。”

 薛蟠闻言脸上阴沉,跟着来人,急匆匆往长芦盐业公司船队的自有港口赶去。

 来到港口,只是这里已经围满了人。

 见薛蟠到了,众人自觉分出一条通道,让薛蟠得以来到里面。

 里面是逃回来的三艘小渔船上的船工,他们一路疾驰而回,要把消息第一时间传回来,又急又累,一个个都面带倦色。

 看到薛蟠,船工们都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口称“大老爷”。

 薛蟠命人把船工们扶起来,扬声说道,“大家辛苦了!这次有劳你们这么快把消息带回来,请大家放心,本官绝不会弃自己人于不顾,朝鲜国的人怎么把我们的人抓走,本官就让他们怎么把人送回来!”

 随即断声喝道,“保安队!”

 早已经聚过来的保安队队员闻声,连忙齐声回道,“有!”

 “集合!”薛蟠说道。

 长芦盐业公司保安队虽然不是正规军队,却一直执行的是军事化管理,薛蟠这个直属最高领导一声令下,早有准备的保安队,立即在各自小旗、总旗、百户的率领下,整理队列。

 几百人排成横竖几个队列,气势一下子就起来了。

 等队列齐整,最后由保安队总队长胡东,上前禀报道,“报告同知大人,长芦盐业公司保安队集合完毕,应到五百人,实到四百三十一人,请指示!”

 少的几十人,是在各处执勤。

 薛蟠见状,没有什么废话,朗声说道,“兄弟们,常言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保安队成立的宗旨,就是护卫安全,现在我们船队的船工,遭遇朝鲜国水军无故扣押,如今生死不知。

 “本官命令,保安队海军大队立即全副武装,全体出动,把我们的船工兄弟们,安安全全接回来,少一个头发丝本官都不答应!

 “朝鲜国水军胆敢不从,水军营可以自行其是,使用一切必要手段!”

 长芦盐业公司保安队只有五百人,后面建立的海军大队更是只有两百人,这么点人就算全员出动,也开不动几艘船。

 所以,实际与保安队一同出动的,还有长芦盐业公司民兵团第二营。

 长芦盐业公司民兵团,一共分了五个营,每营一千人。

 第一营是主力战兵,此时也被动员起来,在保安队剩余人手的率领下,加强几大生产基地的安全保卫。

 第二营则是由船队水手组成的海军,这次出动主要是为保安队海军大队开船,接敌后万一发生交火,并不需要他们亲自上阵。

 所以,长芦盐业公司应对本次突发事件,一共出动了一千三百人,其中真正的战兵,只有保安队海军大队的两百人,和从保安队加派的一百名火炮手。

 别看人数不多,但是火力却不弱。

 这三百名保安战兵,每人都配置一长一短两杆自发火统,dàn • yào 不限量;另外还有一百门小口径火炮,dàn • yào 同样不限量。

 另外,此次出动的几艘武装渔船,上面也配置了几十门大小火炮。

 这样的火力配置,已经比天津左卫水军营的正规军,都要强上几分了。

 朝鲜国水军要是不识相,长芦盐业公司的保安队,会给他们一个大意外。

 就在保安队整装待发的时候,史鼎收到消息,急匆匆骑马先到一步,冲到薛蟠身边,满脸堆笑道,“贤侄,我听说,你这次要闹个大动静?”

 薛蟠说道,“我们船队有几艘渔船,被朝鲜国水军无故扣押,此事若是没有一个交待,小侄无法面对这些船工家属呀。”

 史鼎说道,“咱们自己人,不要跟我说这些空话,我早就看朝鲜国不顺眼了,只是我毕竟是正规军队,无令不可擅动,还是你小子机灵,搞的这个保安队,名义上不是军队,遇到这种情况,可以立即做出反应,事后若是朝廷追究,也有言辞搪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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