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老奴告退。”
老者神色踌躇良久，像是要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敬畏和诺诺占了上风，未曾说出来。
萧元看得出来老者的心思，但是为了避免令身份暴露，只能保持威严、冷漠疏远。
“有话不妨直说。”
“少主变成这番模样，肯定吃了不少苦……若是碰见了什么困难，就写信告诉家主……老奴第一个为少主拼命！”
可惜，你的少主已经死在了一年前的夜晚。
萧元听着老者屯长又毫无逻辑的话语，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心底却是五味陈杂……
“唉，人老了就爱絮叨，让少主嫌弃了。”
“无妨，你和爹都要注意身体。”
老人一听此言，微微转身擦泪。
萧元想要叮嘱一句，却在肚子里绕来绕去，迟迟无法破口而出。
“少主放心，老奴定将此事烂在肚子里，再也不会让任何人知晓。”
萧元闻言稍稍一愣，但也有几分被说中心思的尴尬，便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我们走吧。”
说罢便收起青玉钟，将老者扶上法云，一掐法诀再次飞向迎宾苑。
“少主！”
萧元正要飞走，却再一次被老者叫住。
“少主打小就聪明，这次又力压地灵根夺魁，日后定然仙道可期，老奴也就可以放心了！
老奴上次无法送您入门，这次就送送少主吧。”
萧元笑着点了点头：
“我会的，您老一路保重！”
说罢头也不回的向山门飞去。
也是，
为免事泄，老者一年前都知道shā • rén 灭口，此时又何尝不明白？
但萧元并未阻止。
因为这正是他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