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白青囊中羞涩,消费不起。

 另一个地方就是乐游原了,恰值春季,诸多长安权贵子女便会到乐游原踏春。

 一连在乐游原上晃荡了几天,白青也没找到合适的目标。

 权贵出游仆从如云,白青根本靠近不了。

 就在白青想要放弃,另想它法的时候,他在河边看到了一个姑娘。

 这么些天在乐游原晃荡,白青也不是一无所获。

 看一眼衣着打扮,就能判定对方是不是权贵。

 此女虽然衣着素雅,如同一抹春色,用料却是上好的蜀锦,衣服上的纹饰也是只有公侯之家才能用的样式。

 从发髻上看,此女还未出阁。

 这是一个贵女。

 关键是她的周围没有仆从。

 真是踏破铁线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白青连忙走了过去。

 不想脚步匆忙间惊动了女子,见有陌生男子靠近,女子便欲离去。

 白青连忙出言挽留:“贵人请留步,在下有要宝物献与贵人。”

 女子闻言,稍作犹豫,回身看着白青道:“何物?”

 “贵人请看。”

 白青说着示意了一下自己满是油污的双手,随即从水袋里到水打湿了双手,然后抹上肥皂......

 看着白青沾满油污的双手,轻易就洗的白白净净。

 女子点了点头道:“东西不错,不过还算不得宝物。”

 “如果是此物的制作秘方呢?”

 “秘方!”

 女子点了点头道:“如此倒也算是个宝物。”

 “说吧,所求何事?事先说好,你所求之事我不一定能办到。”

 白青摇头道:“在下所求之事倒也简单,贵人给钱就行。”

 女子疑惑道:“既然是求财,何不自己经营,有此秘方便是家财万贯也是轻而易举。”

 “贵人说笑了,在下一介百姓,那守得住这泼天的富贵。”

 “是个聪明人,说吧要多少钱?”

 “一万贯。”

 女子愣了一下开口道:“秘方你守不住,万贯家财就能守得住了?”

 “自然是守不住的,这不是有贵人相助吗,再者说了,只要在下把这钱财花掉,也就不会有人再惦记了。”

 “如今斗米不过四、五钱,一万贯可不是随便就能花得掉的。”

 “不瞒贵人,在下是想用这笔钱建一座道观。”

 “建道观!你是道门中人?”

 白青点了点头道:“算是吧,那是一年冬天,雪下得很大,有一个道人从天而降摔倒了我家院子里,那道人在濒死之际醍醐灌顶,将必生所学传授与我,让我将其道统发扬光大。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

 先师临终嘱托,白青不敢忘怀。”

 “想要在长安建一座道观,首先你得是个有读碟得道士,之后还需得到朝廷许可。”

 白青躬身一礼道:“还请贵人相助。”

 “你怎么就确定我能助你?可是知我身份?”

 “不知,在下初到长安,无门无路,见贵人衣着显赫,贸然一试而已。”

 “这事我应下了,不过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成。”

 “谢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