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箭术?”刘备自言自语,沉吟良久,想到一个时辰前刘禅险而又险地避过自己含怒两击的场景。

 怪不得他能躲过去,原来是学会了避箭术,可是谁教他的?什么时候学的?现在他写出来又要做什么?

 刘备感觉自己满脑袋都是疑问,第一次觉得看不透这个儿子了。

 “再探,有情况随时来报。”刘备吩咐道。

 心事重重地重新躺下。

 又过了半小时,刚要睡着,黄皓又来了,“启禀大王,世子已经写完了避箭术,刚才又写八月荆州秋水连绵,襄水暴涨,宜用水攻、水淹曹军。”

 刘备大惊失色,一下子掀开帐帘,沉声道:“世子真是这么写的?”

 “千真万确!”黄皓不敢隐瞒。

 刘备一下子呆住了。

 “吾儿有将帅之姿。”良久之后,刘备自言自语道,“能看出荆州之险,能点出谁救荆州,还能说出怎么救荆州,复兴汉室后继有人了,哈哈哈哈……”

 刘备兴奋地大笑起来,“再探,再探,世子有什么动静速来报于孤知,不得有误,记得随时来报!”

 这下,刘备开心得更加睡不着了,不过明日还得上早朝,他要强迫自己睡一会儿。

 可刚躺下没多久,黄皓又来了,“世子已经就寝了。”

 “子夜已过,是该休息了。”刘备应了一声,“知道了。”

 半个时辰后,刘备从梦香之中被吵醒,就听得门外有人低声说话。

 “大王已经睡了,你不能进去。”

 “放屁,大王让本官随时禀报,你没听见吗?”

 “可是现在进去,打扰了大王休息,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世子有最新情况,大王问责下来,你能担得起责任吗?”

 “是黄皓吗?进来吧。”刘备说道。

 黄皓快步走进来,跪倒在地,“打扰大王休息,请大王恕臣死罪。”

 “不怪你。”刘备道,“世子又有什么情况?”

 黄皓面露古怪之色道:“世子已经起床了,正在东院舞剑。”

 “舞剑?”刘备吃惊道,“现在什么时辰了?这么早舞什么剑?”

 “现在丑时。”黄皓答道,“世子说,一会儿就要鸡叫了,他这是闻鸡起舞。”

 “闻鸡起舞?定是孤在后花园对其振聋发聩的教导,令其番然悔悟,立志进取,不错!但愿他能坚持下去。”刘备点了点头,满意地道,“你也不错,再探。”

 一个时辰后。

 黄皓:“世子已经就寝。”

 刘备:“再探!”

 半个时辰后。

 黄皓:“世子再次起床,正在盘膝打坐。”

 刘备:“去去去,别报了,让孤睡会儿。”

 半个时辰后。

 近侍:“大王,该上朝了。”

 刘备:“呜……这么快就卯时了?”

 刘备一脸疲惫,哈欠连天起床,在近侍的服侍下更衣洗漱,双脚漂浮地往朝堂去了。

 感觉浑身无力,仿佛刚刚挖了一个地窖一般。

 王府东院,刘禅顶着黑眼圈,两眼半闭半睁,迷迷糊糊也往朝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