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元的心不由得一沉,“何事惊慌?”

 “大祭酒,大事不好了。”苟安吞咽了一口唾沫,喘着粗气,道,“今天下午,一帮兄弟遇到了诸葛村夫的女儿,正要劫来供祭酒修炼,哪曾想世子阿斗突然出现,斩杀十余名弟兄,还把一名重伤员送到了临邛县衙。阎县令已经在聚集教中好手,请祭酒定夺。”

 黄元豁然起身,在厅内来回踱步,喃喃自语道:“你们惹谁不好,非要去惹刘备和诸葛亮的子弟,现在还不是与他们翻脸的时候,一切都没有准备停当……”

 他突然停住,扫视厅中众人,长舒一口气,笑道:“是本府多虑了,以阿斗的纨绔心思,必然不会深入追究,送他些喜欢的物件,胡弄过这一阵子即可。”

 “可是那个阿斗已经给阎县令传话,必须七日内破案,否则他就会禀明汉中王彻查。”苟安焦急道,“而且据阎县令估计,此事诸葛村夫一定会参与调查,届时我教恐怕再难存续。”

 “这可如何是好?”其他几人也全都面露焦急之色,纷纷看向黄元。

 “那就一不做二不休!”黄元恨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