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虎躯要紧,我们还是先回江东吧,待养好身子,再来报仇不晚。”陆逊劝道。

 “哼!要不是你出馊主意,都督能成这样吗?”已经从城下返回来的周泰冷哼一声道,“书生带兵,累死三军!”

 陆逊扫视众人一眼,见居然没有一个人为他开脱,知道解释也没用,不由得轻叹一声,“不回去,难道就让都督拖着病体留在这荒郊野外?”

 “都督若有个三长两短,皆你之过也!”甘宁也不是什么好脾气,指责道。

 在众将之中,陆逊年纪最小、资历最浅、官职最低,基本上谁都可以指责他,但他却不能不给对方面子。

 吕蒙现在已经逐渐清醒,看到军心已散,知道事不可为,便摆了摆手道:“别吵了,走吧!”

 众人无奈,只好收拢大军缓缓退去。

 城头之上,沙摩柯望着退去的吴军,急道:“公子,当趁着敌军败退,出城随后追杀!”

 马秉对战阵指挥不是很精通,想起临来时刘禅的交待,只是让他说服五溪蛮出兵桂阳,并且守住城池,并未对杀敌多少提出布置。

 谨慎起见,便摇了摇头,道:“世子有令,守城即可!”

 沙摩柯急得摩拳擦掌,在城头走来走去,但一听说是世子刘禅的命令,又不敢违抗,一拍大腿道:“嘿,可惜了,本王的铁蒺藜骨朵早就饥渴难耐了,何时才能让宝贝痛痛快快饮血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