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没作评价,看向法正。

 “荆州兵马战曹魏、战东吴,连续作战时间太长了,以我之意,当休养一段时间。”法正说道,“况且马上就要入冬了,越往北越不好打,南方的兵马不适合北方寒冷,粮草运送也是问题,所以,如果要打也要等到明年开春后,或者春耕后再打。”

 刘禅想了想,感觉两人说得都有理,但又不能直说怎么干都行,这不是为将帅者该说的话。

 既然本世子定不下来,何不找个能定下来的人瞄定?

 “二位说得都有道理。”刘禅道,“但你们怱略了一个重点,襄樊之战从来就不是单独的荆州之战,它始终于西蜀的汉中之战相关联,意为东西夹击,让曹魏首尾难顾。

 “当下我们是进是退,不能单单从荆州一地来看,还要从天下大势来看。”刘禅继续道,“据我所知,军师当前正在想方设法进攻长安,此时此刻,我军决不能歇,必须要对军师有所策应,不能让许都之贼抽兵去增援关西。

 “反之,若是军师退军,那我等自然可以顺势歇军,巩固地盘,准备过冬。”

 刘禅说完看了两人一眼。

 两人都露出恍然之色。

 他们的战术战略素养都很强,只是刚刚大胜一场之后,难免会从当下为立足点去看未来。

 刘禅一说,他们便瞬间明白了。

 “世子英明!”法正抱拳道,“世子修仙一隅,胸怀万里,我等不及!”

 马超也拱也拱手,“世子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