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剑亭身形一动,四方游走,不敢与之硬碰。
赫天钧甚是轻便灵动,将铁鞭舞得虎虎生风。
“实在忍无可忍……”袁逸之霍然立起,低声道:“师弟,我不陪你啦。”
长剑一挺,将回人绑缚割断。与众军士斗在一处。
赫天钧笑道:“两个使剑的没用家伙,什么宝剑当得了爷爷一鞭。便是剑仙的沐衣神剑,也非叫爷爷砸了。”
手腕催力,动若灵蛇,将张剑亭长剑缠住。张剑亭虎口酸麻,几乎要脱手撤剑。
赫天钧狞笑,铁鞭一挥,向后便退。张剑亭勉强拿住长剑,铁鞭缠住拖行。赫天钧左手一挥,数十星火点点自他怀中射出。
张剑亭呼道:“火雨金针,师弟快退。”袖袍一鼓,只盼金针莫要伤及师弟。
火雨金针乃是火焰谷极为霸道的暗器,针上淬有剧毒,中者自无幸免。赫天钧拟将张剑亭制服,擒至催马谷,必然不战而胜。
谁知,星火行至中途,突然转了个弯,尽数殒落,射入地上。
赫天钧撤回铁鞭,喝道:“何方高人在此,还请赐教。”
喊了三次,四周静悄悄地,无人回应。
赫天钧令道:“搜!谁敢阻爷爷我好事。”
一言未尽,火光陡然一暗。只听得二声轻响,一阵幽香飘过。
张、袁 二人亦觉大奇,不知何方高人相助。莫非是朱先生神技,还是武当宋大侠。
忽听赫天钧厉声惨呼,众士燃起火把,才见赫天钧面上刻得有字,字间不住渗出血水。
赫天钧抓起一兵士,喝道:“我脸上有什么?快说!”
手指不住抓去,显是麻痒难当。那兵士是西夏人,不识汉字,便叫赫天钧一掌打死。
赫天钧还要再抓,众兵士早已四散逃窜。
袁逸之低声道:“冰雪落红樱。那是什么意思?”
张剑亭摇了摇头。突然军营吵杂,火光大作,烈焰四起。袁逸之喜道:“二师兄得手了。”
张剑亭见东方已现鱼肚,援兵转眼将至。便换过西夏军服,道:“二师弟、三师弟,咱们护着这两位弟兄,一齐冲杀出去。”
袁、楚二人亦改过装扮,假作押解囚犯,与张剑亭一起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