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晅回头望去,佛窟伸手不见五指,哪里见得到人影。

 项无痕坐在芍药花丛,捧着一朵蓝莹莹的芍药花,一瓣瓣地拆解撕落。

 百无聊赖,张头守着季晅房门。

 一早来寻,便不见他人影,会是去哪了,怎地这么久不回来。

 项无痕叹了口气,总有一堵摸不着看不见的墙,隔在她和季晅之间。

 她的心意,季晅到底懂不懂。

 武当的闻盛听见这声叹息,怜花之意顿生,说道:“项姑娘,是谁惹你不开心了?”

 项无痕道:“没有这样的事,闻师兄起得好早。”

 闻盛道:“早?日头已上三竿,都快午时了。”

 项无痕心头一惊,怎地已是午时,季哥哥还没回来。

 闻盛道:“季晅得蒙项仙子垂青,不知是哪世修来的福气。竟然不好好珍惜,还与其他女子厮混,真是岂有此理。”

 闻胜说这话的语气清清淡淡地,装作是不经意露出的口风,其实是有意告状来着。

 项无痕只是吃了一惊,问道:“你说什么?季哥哥和其他女子在一块儿,不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