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晅道:“此事必有缘故。真相未明之前,岂能多伤人命。万一误伤好人,岂非后悔莫及。我们还是赶去,帮两位师兄解毒罢。”

 江羽道:“毒可解,却不急于一时。我的无影针五日发作一次,全身麻痒难当,如抽筋剥皮生不如死。要发到第三次,也就是第十五日才死。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到第十二日,才帮他们解毒。”

 季晅见她倔强,劝解不得。目光沈郁,坐在炕上,拉着江羽的手。道:“羽儿,你跟我在一起。有一件事,需得言明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