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暮丘为了她抛弃周飞桐,十余年来恩爱如昔。那年在长白山,朱盈盈便怀了左奕。

 左暮丘果不食言,旋至华山负罪提亲,朱全见女儿肚腹渐大,虽恼怒责骂,亦无他法。

 左暮丘见她为自己受尽委屈,只有更敬更爱,对师妹周飞桐弃若敝屣。

 周飞桐移居参仙观,不再与左暮丘往来,悲苦伤怀之余,也不收徒,只是独自一人。

 周飞桐对崆峒门下素来严厉,那弟子往参仙观去,亦是揣揣不安。

 周飞桐正在打坐行功,见崆峒弟子闯入,长鞭一扬,往那弟子便打。怒道:“未得我准许,谁敢擅闯?”

 那弟子吃了一鞭,恭谨惶恐地跪着。说道:“师父与掌门人动上了手,赵师伯让弟子请师叔到广成宫商量大事。”

 周飞桐听到广成宫三字,面色更是铁青。

 想到他们两人在广成宫双宿双飞,却将自己孤伶伶抛在这儿,气得身子都颤抖起来。

 却说左夫人见到赵雪鸣便驱前行礼,道:“赵师兄来了正好,慕容师弟生了误会,与外子动起武来。快来好生劝解。”

 赵雪鸣身子一翻,跃入左暮丘和慕容惊之间。沈声道:“二位罢手。赵某有话要说。”左暮丘、慕容惊分别向旁一退,慕容惊仍是恨恨地看着左暮丘。

 左暮丘道:“赵师兄也来了。”

 话声刚落,远处另有一人发话道:“不只赵师兄,我也来了。”

 却正是周飞桐。

 左暮丘见她憔悴清减,微笑道:“师妹,你也来与我为难?”

 周飞桐道:“我只是来瞧瞧,广成宫被弄成什么乌烟瘴气的地方。赵师兄,你将我找来,有话说,是不是?”

 赵雪鸣仰天道:“十六年前,先掌门辞世。嘱托左师弟为本门执掌,除此之外,还说过什么话。我们四人是都知道的。师嫂那时也在长白山,想必亦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