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暮丘道:“今日之事,既是误会一场。在下忝为掌门,不与各位兄弟计较。各位少陪了。”
赵雪鸣拿不出确实证据,只气得吹胡瞪眼。当众弟子之面,也不能再与左暮丘纠缠。便悻悻然率弟子离去。
当夜,江羽煎制汤药,用十五种药材熬成一碗。是机无悠所传治伤药方,药性浓烈,味苦而醇。
季晅饮尽,鞭伤痛处竟大为清减。又取出一白色药瓶,内含外用创药,名曰『冰蚕玉露胶』是取冰蚕丝和蜂后唾液制成,敷于创口,不日便可愈合,更是珍贵难得。
江羽将冰蚕玉露胶抹于伤口,季晅便觉阵阵清凉,伤处不再出血。见她不住倾倒,便阻止道:“羽儿,够了。这药很好,我已好了。用不了这许多。”
江羽眼眶泛着泪光,不舍道:“可我,怕晅哥哥疼。那姓赵的当真可恶,若不是晅哥哥饶了他,我拔光他头发。”
季晅抹去她眼泪,抱着她身子,二人同房睡卧,不愿有一刻分离。直至子夜,二人困倦便和衣对卧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