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真君心想:“此人竟毫无声息的通过师弟们把守的山道,非凡人也。”
季晅笑道:“道子是否正疑惑我是如何上得山来?其实说来羞愧,在下武学尚浅,而逃跑用的轻功自认上流,才得以见道子一面。”
碧真君被说中心事,仍面不改色道:“不知前来有何指教?碧真虚心受教。”
季晅面露忧虑道:“玄真道门危矣,若玉真君尚在,局势不会走到今日地步。不久后,圣朝御皇军便会攻上山来。”
碧真君惊道:“我听闻三教联军正在驻马原连胜圣朝三十六阵,怎还有余力进攻此处。”
季晅道:“韦修真用兵诡谲,令人捉摸不定,驻马原的胜利只是假象,他已分兵要进攻道、佛两教的根据地。”
“你是怎么…”碧真君正要问,一名门徒匆匆进入道:“不好了,圣朝大军攻陷了西方山道,靡真君不幸被惊枭狂旱所杀而捐躯,大军正往此地开拔而来。”
季晅心道:“韦修真,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