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隐川不愚居

 “你何时要步出绿隐川?武林的局势越来越复杂了,急需你一臂之力。你再安闲下去,中原武林将落入贼人之手呀。”丑菩萨劫缘劈头便问。

 书冠纪子骞微微一笑:“大师自正气殿跋涉而来,不如先喝杯茶、喘口气再说。”

 劫缘脸上神情依旧慌张:“武法庭被灭,而牵制九天圣朝的星灿之都也被御皇军偷袭而灭,连尽得废人龙真传的金少钰也加入御皇军,想必不久之后韦修真将有行动,武林需要你呀。”

 纪子骞脸上不在乎:“绿隐川也需要我管理呀,大师如此激动,恐怕未闻…”

 话还没说完,怪兵驼急急忙忙跑入道:“狗头军师…狗头军师韦修真遭受三教伏击,丧命风雷坪。”

 劫缘闻言大惊:“我急着赶来,想不到会发生这等大事,是真?是假?”

 怪兵驼道:“我离开白雪原后,本先回到此地,中途听闻韦修真丧命,起初并不相信,于是我前往接天峰求证,正好碰上三教大军,探听之下才知道并飞讹传,这一切都是季晅在后策划。”

 劫缘大大松口气:“那就好,韦修真一死,御皇军必然大乱,要推翻九天圣朝机不可失。”眼神看向纪子骞,要听听他的意见。

 纪子骞嗅了嗅茶香,意在言外:“好茶…好一步棋…”

 怪兵驼急问:“我们是否要通知三教趁圣朝内部未定,出兵奇袭,一战可定。”

 纪子骞道:“是呀,一战可定,胜负并非眼见。”

 怪兵驼更显得着急:“都甚么时候了,你说话还是这样拐弯抹角,就直接说明白不就好了。”

 劫缘也道:“我与怪兵驼有相同的看法,错失这良机恐怕吃亏得是我们。”

 纪子骞把茶杯轻轻放在桌上,道:“请信任季晅的能力,对九天圣朝必须有先采取按兵不动。我目前较为挂心的是即将有所动作的孽魂塔与一直潜伏台面下的异魔族。大师,你对孽魂塔较为熟悉,这部分就麻烦你。”

 劫缘点点头道:“我会再找好友商量,希望他能重出武林,共同对抗孽魂塔。”

 纪子骞再道:“好友怪兵驼,希望你回影风林拿回剩下的血性神兵,我想确定一件事情。”

 “好吧,我也很久没回去看看了。”怪兵驼、劫缘两人分头行事。

 纪子骞对着树林道:“帮忙我找回一个人。”

 “嗯…”寂影剑荆棘在树林回应着。

 两人交谈了一会,剑荆棘如风一般闪出了绿隐川,纪子骞道:“面对伯仲之间的对手布下险棋,就要有牺牲的准备,这次的胜负将关系到整个中原武林未来的命运。”

 树林

 一夕间失去一切的恶道邪枭法常行,经历连番的变故、激战,使得身上的毒患爌散开来,功力剩下不到两成。

 重大的失败并没有摧毁他的野心,他坚信只要坚持下去便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细数每个仇敌,暗暗立誓要血债血还,颠行树林间滴下的每滴血都是生命的流逝:“我要留住这条命,他日报仇!”说着,又呕出一口鲜血。

 “法常行,你真是狼狈呀…”一名男子从树上跳下来。

 法常行看到他的面容,大惊:“是你,你要来杀我。”

 男子笑道:“你手刃兄弟,这逆天伦的恶行,不是人人得以诛之吗?我伐罪者杀你只是替天行道。”没有抵抗能力的法常行明白来者不善转头便要跑,男子抢先一步拦住他。

 法常行走投无路,面无血色:“你不能杀我,你不是自诩正道,怎么可以随意shā • rén ?”

 伐罪者放声大笑:“哈哈哈,正道!我是正道呀!哈哈哈…”手心一张,强大的吸力吸住了法常行。

 只感到功力一点一滴被抽离,法常行大喊:“你怎练有这种邪功?”

 “我会好好妥善运用你的功力,你就安心的下地狱去吧。”伐罪者慢慢将法常行深厚的内力完全引出再吸收为己用。

 “不要杀我…我求你不要杀我…”法常行最后的哀求、挣扎都已太迟,全身功力都被抽离,连生命都保不住,成为一具干尸,结束充满算计的一生。

 伐罪者道:“万死牢的重刑犯个个内力不凡,若能完全被我吸收,那武林公法何愁不立呀。哈哈哈…”狂傲的笑声回荡整片树林。

 浮梦坞

 搬离镜花水榭之后,牧飞寻、幽幽萤、月灵蝶三人来到浮梦坞,四周环境清静,同样是一处不受武林fēng • bō 干扰的地方,在幽幽萤、月灵蝶两人同心协力下,一块块小花圃、一朵朵香花满地,空气飘着百花的香气。

 这日,幽幽萤在花圃里细心的打理、栽种,双膝都沾满泥巴,月灵蝶走近笑道:“萤姐,你已经忙一整个下午了,不歇息一会吗?”

 “不用呀,我可是一点也不辛苦。”幽幽萤只抬头看一眼,又低头继续工作。

 月灵蝶蹲在他旁边,小声道:“爱情可真是伟大呀,让人不计辛劳。”

 “你真是…对我们总是这么贫嘴,对外人又是那么凶悍,呵呵。”两个人互相打闹,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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