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魂塔

 为了武林公义,劫缘要手刃好友,不料好友实乃伪君子,盛怒之下硬是冲开穴道,任毒蛊流通四经八脉直入心脉。

 牧飞寻道:“你这又是何苦?”

 “出家人很自责,若提早发现你的本性,或许还有基会挽回你。现在,太迟了!”劫缘掌走极端【大叶悲苦】一发,整个房间几乎被震毁,牧飞寻、药无救被强大气流震出房间。

 来到塔外,劫缘满腔懊悔,掌掌尽舍佛家慈悲,招越强毒越烈,身体疼痛万分,再使【般若佛指】,指气直冲牧飞寻。

 牧飞寻以指还指,竟是【逆道邪指】,法常行的看家本领。

 劫缘再是一惊:“你哪时候学会法常行的绝招?”

 牧飞寻道:“全拜任潮生所赐,我在送回散魂铃的途中,吸收了重刑犯的部分功力与绝招。”

 劫缘道:“当时在奈河之口,那个守关者曾说,使用引阴法的后遗症就是让外貌逐日老化,最后老死。”

 “没错,除非从吸收者再二次吸收,就可避免后遗症,这是地狱界主告知。”语毕,牧飞寻招再出乃是弃如来之【弃佛千层掌】。

 劫缘勉强避开掌势,再提真气,七孔流出黑血,要做最后一击【解生脱苦】,突然从背心而来的刺痛,一只金箭抢先贯穿胸口,导致真气再也无法凝聚。

 回头,劫缘见一长戟夺命而来,没有反击的自己被长戟杀伤,倒卧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道:“亢龙寨的两大恶颜,蓝首悲颜、血手欢颜!”

 蓝首悲颜一头蓝发,哭丧的脸,持【泣孤戟】;血手欢颜一手赤红,嘻笑的脸,持【笑笑弓】。

 蓝首悲颜道:“和尚,看到我们两人有这么震惊吗?”

 血手欢颜道:“我们兄弟对忏秋末那种自以为是的态度相当不满,所以迟迟未回孽魂塔。现在承蒙塔主看重,因此我两人率亢龙寨兄弟来效犬马。”

 劫缘又再站起,牧飞寻身形动,右手贴在他的额头道:“只要轻轻一掌,你就没了这条命。我念旧情,本无意杀你,没想到你要与我作对,我逼不得已呀。”

 “伪君子,要杀便杀,不必多言。”劫缘怒斥。

 牧飞寻道:“我再告知你一个秘密,幽幽萤、月灵蝶中蛊,是我的手笔,目的是要我有理由问罪,杀心存疗伤之情的忏秋末。”

 “你…”劫缘要再追问,血红的鲜血却染满了眼前,牧飞寻一掌劈落,劫缘含恨而亡。

 血手欢颜问道:“塔主,此人的尸首如何处理。”

 牧飞寻笑道:“崇佛之人死后只剩下臭皮囊,就丢弃在树林,成为野狼的晚餐,尽最后的价值。”

 血手欢颜道是。

 牧飞寻再道:“以孽魂塔目前的势力,是中原一大组织。那些自诩正道之人是绊脚石,要设法清除。”

 极乐酒楼

 一场混战之后,酒楼众人开始处理善后,剑僧忘玑也因付不出赔偿费而流下工作,心中挂念着失去锋戒后整天浑浑噩噩的叹人欢。午时,又是热闹非常的大厅,杜行舟、任潮生正同桌用膳。

 任潮生道:“那天混战后,我们问过掌柜二楼那名女子的姓名,想不到没有纪录。见其他人都唤她剑佾,又见她如舞的剑法,是我们要找的人不错。”

 杜行舟道:“没有住房纪录,只有两个可能。首先,是当时来店用餐之人特意隐藏身分;其次,是酒楼自家人,以我的判断后者机会较大。”

 任潮生道:“本来想说只要找到有戴锋戒的女子就是剑佾,现在剑佾锋戒破碎,要找可能不易。唯一可行就是逐一过滤。”

 杜行舟道:“擅于用剑的高手,她的一举一动必定有别于常人,细心留意便是。”

 旁边不问刀望归途拉着忘玑,道:“忘玑大师,我们来场刀剑之决如何?体验一下云路竞锋的乐趣,你保留锋戒,不就是为此?”

 忘玑本就无心云路竞锋,保留锋戒是另有所想,面对望归途的邀请,也着实又好气又好笑,两人就要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引起现场一片骚动。

 “你们两个大男人也好心帮帮忙,这样真是难看。”陶小浣听到吵闹中,顾不得手上一堆碗盘,急忙从厨房走出来。

 “唉喔!”脚一滑,陶小浣失去平衡,成堆碗盘飞上空,众人惊呼之际,幻琉璃眼捷手快,一手扶住陶小浣、一手接住碗盘,一个也没摔破,速度之快让众人不由得拍手叫好。

 陶小浣感激:“红牌姐姐谢谢你。”

 幻琉璃将碗盘交给她道:“下次走路小心点,否则跌花了脸可就不好。”说完又走入。在陶小浣苦劝之下,望归途这才放弃,忘玑也继续工作还债。

 方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杜行舟、任潮生眼里,任潮生道:“那样的身法并非一般舞姬所有,那个幻琉璃不简单,或许她就是…”

 杜行舟不愿如此果断:“尚在未定,再观察一段时日吧。”

 无猜小园

 铭心琴琴音日夜催化之下,刀神凋荒月只感觉体内旧伤似乎缓缓痊愈,不日就能恢复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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